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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都有因果,没有任何一件事情是凭空而生的。
好人终会有好报,坏人也终会得到报应。
有时候,好坏虽然难以界定,但总会由前面的因决定了后面的果。
我还是相信:这个世界是有公正所在的,冥冥之中的力量总是无穷。
也因此,我还总是心存希望和信心,在一次次遭遇突如其来的麻烦之后;
我还是相信:只要挺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因为我所做、所承受的一切,有一天也会得到公正的待遇;而那些人所做的一切,也总会在某一天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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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总有一日,
所有的悲欢都将离我而去,
我仍然竭力地搜集,
搜集那些美丽的纠缠着的,
只得为她活了一次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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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民博客的今天,博客意味着什么?
对一些人来说,是文字表述的一个舞台;
对一些人来说,是解脱寂寞的一帖良药;
对一些人来说,是窥探隐私的一扇窗口;
对一些人来说,是自以为掌握话语权的一个话筒;
对一些人来说,是哗众取宠、引起他人瞩目的一种方式,不惜曝光自己的隐私,用低级无聊的手段进行自我炒作……
于是,鱼说:聪明如我们,应当撤退。
撤退?仿佛不舍。但究竟是对于文字的不舍,还是对于舞台的不舍,或者只是为了能够虚无地满足虚荣心的一种不舍?
也许,到底是Open清醒。在许久以前,就匆匆撤退,并常常以此讥讽我:到网上向一群无关紧要的人坦白自己,有那么重要么?
以前,我常常驳斥,因为总以为,文字可以作为武器,向生活与理想宣战;而今,终于放弃,因为自身的无能与才疏学浅。那些想法本是幼稚而俗气的,又怎能承担起不俗的责任?
或许,是时候舍弃――或者,至少,也要换一种姿态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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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总有一日,
所有的悲欢都将离我而去,
我仍然竭力地搜集,
搜集那些美丽的纠缠着的,
只得为她活了一次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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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民族立生命,为万世开太平”,很远。
所以,只能,“愿岁月靖好,现世安稳”。
不是不想,而是没有耐心和信心去等待实现;
所以,在一次次的焦虑之后,选择逃离。
如今,只求,能“用出世的精神,做入世的事情”。
并以此与知心人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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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总有一日,
所有的悲欢都将离我而去,
我仍然竭力地搜集,
搜集那些美丽的纠缠着的,
只得为她活了一次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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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又见他,在多少年后。
虽然,清醒时明白,走在了世界的两端的人,宛若两道平行线,无法在现实中相交相连。
刘若英唱:“守住了欲望,是否就安了心?”唱的是她的心。于是,小心翼翼,不让自己沉醉。
Same time next year。每年的此时,窗外春夏淅沥的小雨总会牵起记忆。
“还是在这里让我们,好好聊聊岁月的痕迹……爱你是谁也不会提起的约定。”
“什么都别做,什么都别说 ,我们不会得到什么,因为从未失去过。”
该怎么做,怎么说,歌中早已唱过,一切也都预演过。两极永远是两极,现实归现实,虚幻是虚幻。
似水的年华里,他们以及许多人,一旦彼此错过,失落人海,便无从也无法寻找。于是,只能在梦里,见证曾经的年华里,未曾来得及续演的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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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总有一日,
所有的悲欢都将离我而去,
我仍然竭力地搜集,
搜集那些美丽的纠缠着的,
只得为她活了一次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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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三年整。MSN改成:岁月如梭,年华似水流。
回不去的过往啊,总在这样的季节轻触心扉;心有千千结,却解不开这一结。
2002年6月14日,交谊楼大礼堂,毕业典礼。我从学校领导手中接过毕业证书,挥别心爱的校园。
那一整天,我们在校园的每个角落里拍照,试图为将来留下更多的记忆。只是这些记忆真的可以通过影像留住吗?不尽然。该记住的总会记住,而该忘记的也总会忘记。这便是时间赐予我们的礼物。
那天中午,BL从城市的另一头赶来,请我吃了一顿毕业餐。我始终难以分清,这顿毕业餐的意义究竟在于告别,还是在于庆祝,又或者在于某种承诺和纪念。
只是那次挥别,不仅是对于一些人,一个校园,更是对于一种情怀和一段岁月。终于必须接受,那样的多梦时节一去无返。
三年后的今天,我在这个城市里奔波,为生存,东南西北,马不停蹄;为工作写字到深夜,却依然还要记得,把珍藏一隅的那最温柔的心动,拿出来回味、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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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总有一日,
所有的悲欢都将离我而去,
我仍然竭力地搜集,
搜集那些美丽的纠缠着的,
只得为她活了一次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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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Ma的先生Y电话我,说Ma的肾脏移植手术已经完成,总算一切顺利。这个异体的肾脏在接入她身体一分钟后就得以存活,医生也觉得十分成功。
电话中的Y颇有点如释重负,一时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他说,之所以手术这么顺利,与纪实频道《KJ》栏目拍摄有关。因为有了电视台的介入,所以医院加倍重视,移植可以这么快且顺利地进行。因为前来跟踪拍摄的编导ZZ是我介绍给M和她的家人的,所以Y电话我的意思是,想找个合适的机会谢谢ZZ,同时也让我转告其他关心Ma的朋友们。
听到Ma一切顺利,自然是高兴的,因为这正是我们大家所期盼的。
今年4月在无锡体检,Ma查出慢性肾炎,后来回到上海复查,就成了尿毒症和肾衰竭。Ma当时还处在试用期的最后两个星期,工作的事情自然是泡汤了。但工作毕竟是小事,有谁愿意三十多岁就患上这种恶病,整日虚弱无力,又要与药为伴,对Ma来说,最难受的就要和各种美食“划清界限”。
刚确诊那段,Ma和我们都难过了好一阵。想起体检前一天晚上,我们睡在一个房间里,聊到夜半,没想到得到的结果竟是如此叫人沮丧。
好在Ma还算乐观通达,明白“事已至此,唯有配合医生治疗”的道理。后来的一个月里去看过她三次,倒是精神一次比一次好,情绪也乐观得很。接着就是和ZZ聊起此事,然后决定以Ma得病治病为题材的纪录片。
再后来,我和Ma通过一两个电话。最近的一个是周四中午ZZ打来的,Ma在旁边,说是刚办完入院手续,很快就会做手术……没想到,这么快手术就顺利完成了。
Y在电话里说,M还需要在无菌病房里呆上一个星期,出无菌房后基本上就可以回家调养了。照这个样子看起来,应该会很快的。听到这些,我心里由衷地高兴,和Y说,Ma出无菌房时一定要通知我,我再想去看看他。
和Y挂上电话,我立即把好消息发短信告诉了其他人,并特意谢谢ZZ,一会儿他们都回话了。X说:“平安就好”;JQ说:“太好了”,并迫不及待地问,“什么时候可以打电话给她?”最后收到的是ZZ的,他只说:“不客气,吉人自有天助。”
收到这些消息的时候,突然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感动。虽然朋友们都是寥寥数语,表达的却是最深厚的关切。尤其ZZ那句“吉人自有天助”,让我突然觉得Ma是幸运的,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多愿意帮助她且给予她祝福的亲人朋友,而冥冥之中,她的善良、热情、直率也总是能得到好的回报。其实,在得到消息的那刻,我的心中也只想着:平安就好……人生途中的大起大落、大灾大难过后,就剩下两个字值得千万珍惜――平安。
由此,也想起5月份采访的两个重病的大学生,上海患恶性淋巴瘤的文文和郑州患白血病的大恒;也想起6月1日在儿科医院所见到的那些叫不出名字的白血病童们,我也多么期盼他们也可以迎接并尽早地迎来生命中新的曙光啊……真心地愿,好人,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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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总有一日,
所有的悲欢都将离我而去,
我仍然竭力地搜集,
搜集那些美丽的纠缠着的,
只得为她活了一次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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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深的时候,收到熊熊发来的消息:“我今天终于领到律师执业证,成为一名注册律师了。”当时的我已经睡眼惺忪,迷糊间回复她:恭喜!
我知道,熊熊这一路走得很不易。我们虽然毕业自上海最好的法学院,但后来从事律师职业的人屈指可数,我们班级54位同学至今为止在律所里工作的,我能数得上的只有3名;而从业的人当中,能像熊熊一样用最短地时间通过素有“天下第一考”之称的司法考试,且顺利走过实习期拿到执业证的则更少。
熊熊其实并非天资十分聪颖之人。当年她从江西考到上海来,在班级里算是年龄最小的几个之一;她的家庭经济状况也不太乐观,在宿舍里总是对物质生活最不讲究最朴素的那个,印象中还申请了几年的贫困生补助的。但这些并不成为她乐观和努力的障碍。她总是笑声最爽朗的那个,她也总是热心地帮助其他的同学,她最好的品德就是体现在用功上。她似乎总有使不完的劲用来读书,常常在宿舍的一角用照明灯夜读到三更……其实要论天资和底子,熊熊都不是最好的,但是在毕业之后,却是她用最短的时间完成了一个法学院毕业生最梦寐以求的事情,我想,这与她大学时代便显露出来的那种韧劲是分不开的。
早晨醒过来,想起这件事情,依然是觉得高兴的。后来才从手机上看到她复又发来的致谢短信。
熊熊的事情让我不得不回顾这毕业的三年。
我们从同一终点上走出来,继而进入了不同跑道重新起步。而彼时的同步而行到今天为止,应该已经初露出步调不同的端倪了吧。有些已经开始试图在官场上崭露头角,谋求升官晋爵了;有些在专业上继续深造,执着地追求着学术的成就;有些满足于现状,得过且过地过着日子……还有像我这般,向往着闲云野鹤般自在生活的,总是在一次次地逃离和进入、徘徊在某种状态的边缘。
我不敢说孰是孰非,谁对谁错。我只知道,我们每个人都在走一条,自己选择,且无法回头的不归路。好或坏都不足于评价这条道路的前程和终点,其中的艰难或是喜悦也只有走的人才能体会。
复又想起一个多星期前,晓东发来的短信,告诉我他莘庄买的新房已经交房了。
他说:房子很小,但总算是我人生第一步啊――这句话我很喜欢。是啊,都是人生第一步,无论脚步是大是小,无论最终走向何方,我们都是在走自己的人生呀。
所以――且行且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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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总有一日,
所有的悲欢都将离我而去,
我仍然竭力地搜集,
搜集那些美丽的纠缠着的,
只得为她活了一次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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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书房正对着家后面的FZ中学,拉开窗帘就能看到两楼的几间教室。
也许是距离和角度的问题,我每一次望见的教室都是空荡荡的;唯有通过孩子们的朗朗书声和嬉戏吵闹声去勾勒教室里该有的情景,并且充满十二分的向往去回忆自己的读书时代。
这样的充满亲切的回忆总是被打断,有时候是一些琐事,更多的时候,是那所学校里某个角落里传出的乐音。
总是在上午九、十点钟的光景,打开书房的窗,随风入耳的是一阵阵连贯的钢琴声或是偶尔会跑调的萨克斯演奏。曲目通常都是熟悉的,老一些的有《我的祖国》,新一点的有《龙的传人》,世界著名的有《致爱丽斯》,民族一点的有《茉莉花》……还有些许叫不上名字的,但也都是耳熟能详。有时候,是一些歌声,浑厚的男中音伴着童声合唱,常常停顿下来,又继续……一个上午,咿咿呀呀,没个完了。我说没完并不是烦它,而是因为这样的声音常让让我怀疑时空的交错,常常一整个上午陷在回忆与想象夹杂的情境里,恍惚着,难以自拔。
是那些被打断的记忆复又连接起来,但场面早已转换:不是课堂,不是老师摇头晃脑的上课;而是学校的音乐教室,或是少年宫合唱队的训练室,又或者索性是在舞台上,数十个孩子,和台上的老师,一起沉醉在音乐声中……这样的时候,无论是想象中,还是曾经的现实中,心总是空灵的,只有耳边的音乐。
以前在周末,也能听到学校里传出一阵阵的钢琴声。不过,没有孩子的歌声,而是一个男中音,在不停 “啊~啊~啊~”地练声,投入的时候,还会高歌几句诸如《我的太阳》这样的曲目。那声音一定是经过专业声乐培训的,隔着三五十米的距离极富穿透力地传入耳膜。
有一次,照例是周末的早晨,我在书房里写作,那个男中音配着钢琴声再次响起。长时间听重复的同样音调,有时候是恼人的。那样的状况下,我几乎无心写作,只能打算换个房间去做些别的事情。
正在这时,一个具有另一番穿透力的声音从我窗户的右侧传来:那是一个中年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叫骂着男中音的不是,像是喝醉了酒一般,口齿和言语都极不干净。
几分钟后,学校里的男中音大约是听到了外面的指桑骂槐,钢琴和歌声都嘎然而止。中年男人大约也是累了,絮絮叨叨的骂声越来越轻,继而消失。周围的一切一下子沉默下来,空气里弥漫着某种让人难受的寂静。
自此以后,周末再也听不到男中音的音乐和歌声;只有在平时的工作日,偶尔会传来孩子们音乐课上的歌声――只有孩子的声音伴着钢琴声。有一段时间,我甚至以为男中音离开了这所学校,心中还颇有些怀念。
我总是想象着男中音的身份:这是个热爱音乐事业的年轻教师,受过多年正统的音乐教育,怀着不一般的梦想,从外地奔波到上海;但是为了生计,又不得不向现实妥协,在这样一个偏远而不知名的中学里,谋到了一份音乐教师的差使。但是,音乐是他永远的追求,他总是用一切机会培养孩子们对音乐的喜爱,也利用所有课余时间享受自己的音乐世界……我无从去证实这样的想象,只是总猜测着,他应该有着《放牛班的春天》里那位学监一般的热心与执着,在放歌当中抒发自己的情感,他应该是个地道的爱乐人……
当然,这一切无从考证也无需考证。我喜欢这样的关于音乐的想象和揣测,能让我感受到音乐背后的美好。
直到这个六一前的几个星期,我听到中学生们在热闹地排练京剧《红灯记》片断,带头唱的那个,似乎就是那个久违的男中音。
最近,又常常能在清晨听到乐声,不过大多是乐器的演奏,男中音的嗓子很少再亮相了。
骂人事件过后,我从母亲那里知道,在我家隔着两三个门牌号某一层楼里,住着一个脑筋不大灵光的男人,没事总喜欢骂骂咧咧,还常常将自己的老父骂得老泪纵横。别人都知道他脑袋瓜有问题,所以也无从计较,都任由他骂之。
只是,书房后面的那个男中音,也许,永远都无法知道这个事实。他的歌声在骂声之后嘎然而止,不再响起;而我总是善意地希望,他的梦想从不曾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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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总有一日,
所有的悲欢都将离我而去,
我仍然竭力地搜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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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得为她活了一次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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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夜熬了个通宵,昨夜今晨狠狠地睡了一觉。
已近中午,空气里是令人烦躁的的闷热。
电话在响……公关公司的活动,杂志编辑的约稿。突然之间都不想理会,希望这只是一个清冷的天。
可是,不能如愿。落地窗外女人孩子的喧闹声比空气更加闹热。只得,卷起被单、地毯、毛巾,该换的换,该晒的晒,该洗的洗。让日子变得干净一些。
上网,看小女子的博客们。都是挣扎在情感之中,不得解脱的境地。
字里行间是美的,且意境迷人;可那都是文字的美。挣扎在文字背后的那个人,心中,早已苦不堪言。
执着啊执着,犯了什么错?为何让这些可爱的人儿挣扎难过?牵扯得旁观的人也难免心痛。
还是觉得鱼儿干脆,在忍无可忍之下,一句:“对n突然间失去了兴趣和信心。”就像当年,我对BL的丧失信心。我们这样的女子,终究还是要对自己仁慈一些的。
一会儿出门,去银行还贷。这笔道不清的冤枉糊涂帐,逼着我一步步从天马行空走向现实。
这样也好,数着日子过日子:虽然辛苦,却还有期待和寄托,不会感到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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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许多孩子正在开心地过着属于他们节日的时候,有那么一些孩子,也许永远也感受不到那样自在的快乐:他们的身体日渐虚弱,他们的身上插着输液管,他们的父母满面愁容,他们的童年没有欢笑,他们用懵懂的双眼注视着灰暗的世界……
中午,在儿科医院内科七楼的白血病房里,我见到了他们――这些从小便失去了健康的孩子。也许他们并未曾意识到这个世界对于他们的不公,也体会不了大人们莫明的哀伤,他们依然纯真,依然有着属于孩子的憧憬与梦想,但我们,却无法预知,他们的未来将面临怎样的苦难,甚至生命何时会紧急刹车。
中午,我和“星星港”的另一名志愿者FJ以及四名家长将节日礼物送到了白血病房的医生办公室。在此之前,我们已经和病房的护士长沟通过:我们要选两女一男三个患病孩子,家庭经济情况比较拮据的,送上儿童节的祝福和礼物。家长们准备的礼物有衣服、玩具、营养品等,分别被装在漂亮的纸袋里。
一会儿,护士长请了三名患儿进来,大约都是三四岁的样子,身高大小差不多可以穿上“星星港”的家长们买的衣服。孩子们有的被家长抱着进来,脸埋在母亲的肩头;有的手上还插着输液管,由父母擎着药瓶……大概是由于化疗和药物的关系,他们一概瘦小的身体,肥嘟嘟的脸有些肿胀,稀少零落的头发,几乎雷同的样子让我一时无从辨认性别。
一个孩子随着父亲走进来,颇有些害羞地躲在父亲身后。直到护士长拉她的手,让她试穿我们送的衣服,她才略微露出了一点笑容。只是那么一点,稍纵即逝的。然后,眨巴着眼睛,任由护士长将她自己的衣服蜕去,换上新装。她虽是高兴的,却也笑得勉强,缺乏了正常孩子的灵气,有些呆板地瞪着无神的大眼睛。她的父亲在一旁木讷无措地搓着手,不知如何道谢。护士们解释说:“这是社会上的好心人送的……”云云,这位父亲只是一味地说“谢谢”。从这位父亲的言行举止看来,这个家庭来自于外地农村。想必,孩子这一病,全家是竭尽所能地来上海治病,经济状况一定是堪忧的,说不准就是倾家荡产而来的。在这个本不属于他们的城市里,孩子的病未见得有什么好转,但父母却却早已饱受了各种冷遇和打击……于是,面对这些礼物和陌生人的祝福,只能无措地喃喃道谢。
还有一个孩子,想从我的手上接过漂亮的礼包,而他的另一个手正在输液。包对他而言有些重,我把它递给了他的母亲。想必他有点失望,他多想自己拎起这份来自陌生的叔叔阿姨们的祝福啊……
还有一位孩子,据说本来正在为今天不能去“阳光小屋”而不高兴(阳光小屋是医院里孩子们的一个活动场所),现在收到了一份意料之外的礼物自然是高兴的,只是她的笑也有些勉强。或许,对她而言,笑从来就是一个艰难的表情。
我从来未曾真正知晓,这些幼小生命的艰难;我也不曾料到,那一刻心深处的震撼。尤其看到那位父亲无措的搓手状时,我感到眼泪在眼眶里涌动。我只想,背过身去,或者,就此“逃走”――这些幼小生命的孱弱竟沉重得让我无力去见证,更毋庸说是背负。面对这些孩子,我感到言语显得苍白而累赘,我们的力量也显得弱小。
回去后,收到FJ的一条短信:“我决定捐献骨髓去!”想必,这次探望对于她的内心震撼,绝对不小于我。
而那一刻,也真的希望,有更多的人,能做出这个小小的决定,希望能让更多的孩子过上真正快乐的儿童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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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想念,不是因为想念本身,而是因为某个似曾相识的眼神的一瞥或是偶尔路过的街角的一景。――题记
M和H已经许久未见了,久到彼此都不记得具体的时间。M偶尔给H的邮件和消息,都如石沉大海般没有回音。久而久之,M也相信,那个曾经在她生命中无可取代的重要人物终于已经走下了她的生活舞台。有时候,她也想:也许此刻,他正在另一个舞台绚丽演出,但那些,都是与她无关的事情。后来,她便也习惯而从容地认为:H只是她生命中的一个普通过客。
只是,偶尔也会有些瞬间,让她无措,让她失常,让她感到生活如梦幻般的美妙与易逝。比如,某个朋友婚宴上的摄影师,因为有着和H一样深邃的眼神,曾让她不自禁地心跳加速,却又让她忍不住多看几眼;比如,那个他们曾经相约见面的商场门口,H曾经夸过她的好看,每次乘车经过,她总是失神片刻;比如,那个他们一起吃饭的美食广场,她总要禁不住回头张望,哪怕身边走着是她的亲密爱人……
那天下午,M去客户的公司开会。那是一条她很少走过的路,站在十字街头都会随时迷路。猛然间,一拐弯,就见到了那幢熟悉的建筑。那是H工作的地方,她曾经在多年以前去过一次。莫明地,她又开始怦然心跳。
在走过那幢庞大的建筑物的几分钟里,她几次以为,H会出现在她的身边,和多年前一样,轻松地与她谈笑;她甚至想象着,对面蜂拥的人群里,走来的某一个人就是H,在历经世故后,彼此释然地一笑;又或者,她可以见到那个熟悉的车牌号,载着的那个背影的主人一切都好……
只是,这一切都未发生。她从楼的右侧走到正面,又走向左侧,骄傲地迈着缓慢的步伐,经过那幢楼的两个主要通道,历时五分钟……但事实还是:她一个人走在陌生而拥挤的马路上,没有邂逅,没有熟人。
在彻底远离H的“势力范围”的那一刻,M突然明了:路过终究是路过,不管是一段路还是一个人,是始终都不能相伴永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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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Q姐姐在MSN上和我聊天,让我帮她的婚礼物色一个出色的摄影师。她的婚礼安排在金秋11月。
那天,也是最好的朋友小钱的大喜之日。两个星期前,我和她一起去米兰拿回了婚纱照。照片上的她,愈加妩媚多姿,像极了柔美的伊能静,也像娇媚的周海媚。总之,都是美艳的。
小D发短消息来说,趁着休息养身体这一个星期,也正好策划一下明年春季的婚礼。她说,打算请我做她的司仪……
那天和小桔子一起,在小D家里,说着结婚前各种琐碎的准备,订酒席,策划仪式,护肤,准备礼服……没完没了,却将女孩子待嫁的心情发挥了个淋漓尽致。
今天下午无事,竟在网上搜罗起各种婚纱照片。盼着,能找到一款喜爱且适合自己的,也将自己装点成最美的新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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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鱼。
在见面之前,鱼的形象在我心中有三个版本:文字的她是细腻、敏感,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淑女,典型的中文系女生,骨子里还有些属于北大人的特有气质;电话的她是可爱、单纯,无拘无束带点俏皮的小女孩;照片的她是优雅、知性,成熟而妩媚的,却比一般的都市职业女性多了些不可亲近的古典气质……
见面前,心中揣摩,这样的一名女子活生生站在眼前时该是什么模样?
昨天下午1点50分,淮海路的赛博数码广场入口处,答案揭晓:
那个背着小包站在门口一角的女孩,个子不高,素面朝天,并不惊艳的脸上充满着梦幻的色彩,却又透着些古怪精灵的聪慧。她让我想到悠悠,那个初中时代的小女子,脑袋瓜里也总是装满了奇异的色彩。鱼和悠悠间有着某种相似,只是我无法形容,但让我感到一致的亲切和舒服。
谈话是很自然地展开的,从彼此“身世”的交代到鱼的感情问题,还有那些不可避免的八卦。(想来有点惭愧和后悔,像鱼这样的孩子不应该听我说那些大千世界里的无聊八卦的)女孩之间的聊天总会有没完没了的话题的。鱼说,她倒是很愿意写情感类的文字的。我笑了,女性朋友们大约都是这样的。不过,依我之见,鱼倒是应该先把自己和n之间的情感问题搞定,才能积累些实践经验,以备写作时参考。既然是鸡腿,不食就可惜了……
时间不长,彼此都因为后面的安排而匆匆散去。不过,是个好的开始,以后可以常聚。
接着,去看小D。那个,用鱼的话来说,是PP的姑娘,因为工作繁忙,生活不规律,终于累倒了,患了肠胃炎,休息在家。和桔子相约去看她。买了一束包装得很是精致的百合,以及水果。虽然说,鲜花赠美人;但我以为,不同的美人是适合不同的鲜花的,一则因为喜好,一则因为气质。像小D这样秀外慧中的女子,感觉上是适合蝴蝶兰或百合这样的花的,外表清丽脱俗,内里清新怡人。
看上去,小D的状况还不错,只是需要休息。于是,几个女孩,又展开了一次关于女性的各种话题的大讨论。距离上一次,这般放肆、散漫而彼此投入的聊天已经许久了吧……不过,心里还是泛起了一些久违的温馨。WM(小D的高中同学)、ZYQ(小D男友)也先后一起聊,但似乎并没有了前几次见面的陌生与局促感。看来,我终究还是喜欢人少的温馨感,而不善于控制大场面。在人多的时候,除了能在舞台或演讲台上一个人自说自话外,还是很难在六人以上的饭局或聊天的场面上收放自如的。大多数那样的场合,总是觉得插不上嘴,也无心说太多,总是想着“逃跑”。
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9点半了。小D在MSN上和我又聊了几句,算是刚才在她家谈话的延续。她先是“夸”我越来越有女人味了,继而又问起我和Open的现状,我如实回答“很好”。于是,她又“夸”我是个懂得经营幸福的女子。来自小D的夸奖总是能让我得意半天的。
这些日子以来,不少关心我的朋友总在问起我的感情,甚至婚期。我也总是非常坦率地告知:经过了两年的磕磕碰碰,偶尔的摩擦和吵闹,现在正往着越来越好的路上去,乃至我的心中对于他的依恋和幸福感也越来越浓……于是,会有如小D这般善意的朋友们的各种对我或是对我们感情的评价。比如,鱼的“感觉他们像从港剧里跑出来的一般”;比如Greenrill的“像雨飞这样简单而淡然的女孩子应该是幸福得让人羡慕的”等等。
这些所有的评价,我全部当作是赞扬,并且“照单全收”,同时,也祝福着我这些见过面或是未曾谋面的朋友们,都能在的路上找到并享受属于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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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同学聚会,很晚归来。
这样的聚会,每年都会有几次,人多或少,总是不乏热闹的。
只是我,仿佛,对这些聚会,开始日渐觉得乏味。尤其是聚会的人一多,间或有几个不多来往而陌生的,总有些无措感,不知谈论怎样的话题才让彼此觉得安心。
所以,这样的聚会里,我的沉默总是多过于言论。或者,索性热心于各项后勤工作;躲在一边,看似忙碌,实际上是害怕面对明明无言、却要努力寻找话题的尴尬。
那些曾经一起走过年少青葱岁月的人,已经一个个变得模糊,虽然也不乏可爱,但总体而言,交集已是越来越少了。
偶尔会想,在那些同学们的眼睛里,我,究竟是怎样的形象?而那个他们心目中的我,与真实的我又有几分相似?那么,我的那些沉默与安分究竟是表象,还是内心的一种抗拒?
只是,不自觉的,这样的时候,我总想早早回家,点一盏昏黄的灯,放一段舒缓的音乐,泡一壶茶,慢慢地享用夜色的迷离与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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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去大华新村看望雯雯妈妈,雯雯妈妈是 “星星港”的成员之一,刚加入不久。“星星港”是个特殊的群体,由一群失去孩子的父母自发组织的民间团队。由于工作上的缘故,我有幸写了两篇关于“星星港”的报道,并和发起人阳阳妈妈成了好朋友。也因此,我和“星星港”结下了不解之缘。
其实,半年多来,工作以外,我一直寻思着找个机会为“星星港”和其中的父母做点事,虽然自知能力有限,所能说所能做的事情也是微不足道的,但总以为,以此可以表达一个社会人和为人儿女者的一片心意。
今年母亲节前夕,阳阳妈妈组织“星星港”的志愿者给星星港的妈妈们写一封信,得知消息后的我自然响应。虽然,一封信并非重如泰山,但也并非轻如鹅毛,而且,文字毕竟也算是我的长处,如果能在节日中为不曾相识的“妈妈”带去祝福,也是我的一种幸福。由于不知道信究竟会送往何处,所以字里行间都十分小心和模糊,只是祝愿“妈妈”节日快乐,注意身体健康云云,并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节日当天,我收到阳阳妈妈的Email,告知信已转达,并介绍了收信方的情况,那便是雯雯妈妈。雯雯生于1978年,比我大两岁,由于急病,在2001年春不幸去世。从病发到去世才短短几个小时,让父母措手不及,伤心欲绝。如今,雯雯妈妈退休在家,一个人常常思念女儿到泪流满面。
两天后,我和雯雯妈妈通了电话,我们在电话里聊了些家常,并相约周末见面。
今天下午,我如期赴约去看望这位“妈妈”。下午1点15左右,我按响了他们家的门铃。应门的正是雯雯妈妈。她一头短发乌黑而整齐,戴着眼镜,很有些老一代知识女性的气质,只是眉宇间还是愁云密布。我料想:若不是这一趟天灾人祸,雯雯妈妈该是一个时髦而优雅的新派姆妈。雯雯爸爸也在家,头发已经半白,显得比他实际年龄老些。初次的见面,我们彼此并未觉得陌生,反而有种熟矜。大概这便是所谓的“缘分”。
雯雯爸爸说,雯雯妈妈知道我今天要去,一大早便起来了,好像就盼着这一时刻到来。雯雯妈妈自己也说,她已经在五楼的阳台上张望了许久,刚才见到我在楼下走过、转弯找门牌号,就猜想着应该是来探望他们的“女儿”,就想着要迎下来,却又怕认错人……面对这样的一对父母,我情绪颇有些复杂;而这种复杂的滋味竟也难以形容,一时无法用具体的词句来形容。
坐定下来,我和“爸爸妈妈”扯扯家常:雯雯的过去,各自家庭的情况,彼此的关照……正说话间,阳阳妈妈也来了。
阳阳妈妈今天来,是有“任务”的――带着《1/7》摄制组来拍片子。最近,该栏目在做一个关于“星星港”的专题片,知道今天我与雯雯妈妈见面,便觉得是个反映“星星港”的父母和志愿者和谐关系的好题材,便执意要来拍几个片断。
对此,我是颇有些看法的,且内心矛盾。
其实,就这次探望而言,纯属个人行为,虽说是爱心之举,但也是小事一桩,根本无足挂齿,更无需大张旗鼓地宣扬。对我来说,很难判断自己的出现会给雯雯父母带来些什么,更难保证我的出现会改变他们的生活,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可以将此“善举”发挥到何种程度。正因为这些没有把握的问题,让我对“上镜”的结果是颇觉反感的,似乎有些张扬了。而从雯雯父母角度出发,我更是深知他们的难处,女儿去世的事情本是不幸,而且他们始终都不愿意让更多的人知道,这样的采访与曝光对他们而言,无疑是多了一层回忆的痛苦,还要面对隐私被曝光的危险。
但作为一个媒体从业者,一个新闻工作者,我深知这样的选题和这一事情的报道对社会的意义。无论是从促进社会对这一群体关爱的角度,还是引起有关部门重视和思考的角度,都是有着积极的推动作用的。或者从最小处来讲,仅这样一个群体里寻常人家的心酸故事,也是足以动人心魄的。这也是我最早时“纠缠”着阳阳妈妈,要求采访的原因。而最终,我也确实成为了第一个报道“星星港”的记者,并引来了如今众多媒体的关注。
但是,新闻报道影响被访者的正常生活,却又是我极不愿意见到的。于是,我便处在了矛盾的中心,心里颇感不是滋味。好在,雯雯父母都十分通达,并未太多地顾虑到拍片对他们的影响,反倒是为我的到访一次次地表示衷心地欢迎和发自内心的愉悦。
摄制组走后,我留下来和他们一起吃了晚餐,继续扯些家常。直到晚上7点半,他们两老把我送上了回家的公车。
车子启动的刹那,望着站台上还在和我不停挥手道别的双老,想着他们一直念叨着的“常来看看”的叮嘱,他们一个下午来怀念女儿时深深的叹息和看到我时满满的笑意,鼻喉间竟也一阵梗塞,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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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总有一日,
所有的悲欢都将离我而去,
我仍然竭力地搜集,
搜集那些美丽的纠缠着的,
只得为她活了一次的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