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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儿的十三章有了转机,不过不是N,而是另一出,大约得放到十四章之后了。
昨夜,姑娘晚晚地发短信来,说是遇到了我两三年前的境遇。我的两三年前?——原先,明明是幻想着一个人,最终却和另外一个人半真半假以至弄假成真起来。结果,越是相处,越多惊喜;意料之外的爱情,也是幸福的。
或许,感情就是这样,在不设防的时候开始;当然,也会有不设防结束的时候。但是,爱,没有了如果,大约也不成为爱。“如果”是一种假设,内里是欲望,外在是玩笑;爱情有了欲望,便有了开始的动力;有了玩笑,便有了轻松成真的可能。
一来一回,姑娘聊着她的“如果·爱”,聊着诸多看客的催促和叮咛。一段感情在序曲之前,观众总是着急得想了解剧情,而主演却不急不徐地酝酿感情。或许,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一个小时前,鱼儿又发消息来说,今天下班后和“如果·爱”一起吃了饭。微笑默许并祝福——或许,十四章已经正式出演也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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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最好的境界是丰富的安静。安静,是因为摆脱了外界虚名浮利的诱惑。丰富,是因为拥有了内在精神世界的丰富宝藏。
(周国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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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温润动人的光芒,总隐藏在最简单质朴的生活底层,在流变的平凡年代中,交织着他们不平凡的生命印记。
(摘自李欧梵、李玉莹《一起看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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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末的天,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如初春般的粘腻与发自骨子的寒气。于是,心底里,也跟着透出一丝无望,和那始终无法名状、描绘不清的哀伤。
该是喜气的季节,不是吗?可为何,雀跃总是短暂?之后,总是漫漫的聊无趣味和长长的平淡……甚至,连一丝丝的幻想与梦呓也不再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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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23
(微型创作)她的上午 - [人在深深处]
冬日的天,一日日地冷。太阳也如生了病似的,泛泛无力的样子。
她同往日一样,吃完早餐,化了精致的淡妆。她的化妆不是给别人看的,而只是想为一段颓废无力的日子增添些华彩罢。只是,那光彩,也都是黯淡的,只够照亮她一个人的心;有时候,那光华弱得连她自己都察觉不到。
整理完毕,开始一天的生活。首桩便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在旁人看来,这是件顶无生趣的事情了,她却会自己体味其中的乐趣。
她的右侧身是一个老旧的花梨木梳妆台,台面还是大理石的,是旧时用作洗面台的。大理石的内侧有一条细细的裂痕,诉说着它所经历的岁月。她不在意这些年月的痕迹,洗面台、梳妆台都好,都是女人用来装扮自己的。
大理石台面上堆着一些她日常的用品。各种瓶罐看上去相似,却都各有讲究——于脸面上的事,她是不马虎的。
站了些许,她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向右边侧过身去。她熟练地从梳妆台上拿起一个盒子,那是朋友从外国带回的香氛。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盖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是要连同那空气里散落的芬芳也一并狠狠地吸入肺里。随即,她才缓缓地侧过瓶身,在右手中指上滴了一点,轻轻地撩起垂落耳根的散发,把香水搽在右耳际;末了,又在左边重复一次。
搽完,放下瓶子,她复又站回落地窗前。梳妆台的镜子照出了她的侧影:她的身形和面貌依然棱角分明,颇能看出些当年美人的模样,背脊虽有些微曲了,腰间却还不松劲地挺立着;她肩上的粉色的丝毛披肩有些旧了,流苏松开了两根,松垮垮地垂落着,但还是恰到好处地显露着她曾有的风情。
她若有所思地站了许久,一动不动,仿佛立成了一座优雅的雕塑;又或者,她已经站立了一个世纪了,只是连同她自己,掉进了时间的黑洞,毫无察觉。
不知过了多久,姆妈轻敲房门的声音,打断了她原本就细弱游丝般缥缈的思绪。
“太太,用饭了。”“哦。”
如此这般,一个上午便过去了。
2005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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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允许我尘埃落定
用沉默埋葬了过去
满身风雨我从海上来
才隐居在这沙漠里
该隐瞒的事总清晰
千言万语只能无语
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
喔 原来你也在这里
啊 那一个人
是不是只存在梦境里
为什么我用尽全身力气
却换来半生回忆
若不是你渴望眼睛
若不是我救赎心情
在千山万水人海相遇
喔 原来你也在这里(演唱:刘若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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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往事》结束了。台湾版的20集到了东方电影频道,被剪成了22集,今晚终于告一段落。
断断续续看了大部分。我以为,刘若英演绎下的张爱玲,大约也只有晚年一段尚且过得去。正若她自己所说,因为晚年的经验于自己是空白,是没有体会过的,所以反而可以去想象,可以放开手脚地去表现。于是,刘若英的想象,结合环境、音乐的陪衬,张爱玲晚年的孤僻与寂寥倒是被衬托出来了。尤其是去世那段,颇有些张氏独有的凄美气质。
反倒是年轻时期的大部分,戏中随处可见刘若英的影子,全都是演员自己生活经验的痕迹。包括与胡兰成之间的爱情,也是现代味过足了些。于是,不免是有些失望的。不过,演员总也是逃不出自己的经验的吧,聪慧如刘若英也如此。只是,如此一来,往事中的女子,也只能是刘若英自己的替身和影子了,而不复一代才女张爱玲的风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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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武宁南路办事,顺便约齐齐吃饭。于是,聊起,那些熟识的人。
说起Coco,那个我不太熟悉的妖娆女子。以前在齐齐的口中,总是花枝招展、倾倒众生的模样。见过一次,只觉颇有几分姿色,印象并不深刻。据说,是有不少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为此,她也付出过代价,为不止一个男人怀上孩子,又堕胎,弄得身体很伤。
但是,Coco似乎是很投入于这种轰轰烈烈、爱恨交加的生活的,每次复原后依然故我。“这次她终于嫁了哎……”齐齐的口气既惊奇又无奈。这次已是Coco的不知第几次怀孕,为了身体考虑,不得不把孩子生下来;为了孩子考虑,又不得不和孩子的父亲结婚。但是,那个男人本身也是一个玩心很重的“孩子”,常年被派驻在外地工作,结了婚也一样没有节制。
“她现在一个人在上海生活,照顾自己的起居。”齐齐说,一个月前,她去浦东机场坐飞机,特意去看望挺着肚子站柜台的Coco……“真的没想到,她挑来挑去,倾倒众生的结局是这样……”齐齐叹了口气。我和她心里都清楚,其实,这还不是结局,或许,结局比这更坏。再说起小雪,那个曾经在我们办公室里活跃不已的女孩,喜欢在休息时间里把三个人的办公室折腾成整个楼面的据点。我曾经以为她天资聪颖,颇有培养前途。后来,我离开了老单位,她也跳槽去了一家企业做人事;再后来,听说她认识了一个有钱公子哥,要娶她回加拿大;再后来,见到照片里的她胖成了水桶腰,全无当年的机灵和可爱。齐齐说,她如今赋闲在家,和她的公子哥过着所谓的“无欲无求”的生活。
那个公子哥是我认识的,很巧,曾经是Open公司里的同事,并且在试用期过后被老板无情地炒掉。
公子哥在公司里的名声不好,有人说他其实没钱硬要摆阔,有人说他做人不老实、不厚道,还有人说他还和同事有经济纠葛……不知真伪,但起码,他的工作态度和能力是我见识过的,不敢恭维。所以,自从我知道小雪挑到最后的对象是他时,我是双手双脚反对的。只是,恋爱中的女人通常听不进逆耳的忠言。
齐齐说,公子哥的父母并不喜欢小雪。当然,如他父母这般过来人,而且是生意人,不会明说,但是场面上做足了让小雪难堪的文章。我知道,小雪的这点小聪明其实是藏不住的,她想靠这个公子哥来改变命运的幼稚念头又哪能不被识破,哪能轻易如愿。
我和齐齐都不看好他们的结果,或者说,我们更愿意等待,那个料想中的结果如期到来。并且希望,迷糊的小雪撞破头后还能自救。齐齐问:为什么我看到千挑万选、轰轰烈烈的女子,结局都这样?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平淡的生活就好。不要轰轰烈烈,不要死去活来,只要普普通通、平平安安,真实就好。
女人想要用婚姻来改变命运的手段,本来就不可靠。就像一场豪赌,胜负各一半。报准了必赢的念头,却往往会输得一败涂地。齐齐又问:我们是不是活得不像上海女人?她说,印象中的上海女子,就应当如《长恨歌》里的王绮瑶,花开过,也绚烂过。
花开的再绚烂也要败的,又有几个人能真的成为王绮瑶呢?难道也要像她自己所预见的那般:在一间三面墙的房间里,一张大床,一个女人横陈床上,头顶上一盏电灯,摇曳不停——这个女人死于他杀。绚烂过后的花败又是何等凄凉?Coco和小雪也都在演绎她们的《长恨歌》吧。
只是“天长地久有尽时”,不要“此恨绵绵无绝期”,才好。 -
每次路过JNBY,都会推门而入。每次也都不负期望地赏心悦目。
最近格外迷恋这个牌子,一次次、一件件地仔细看过去,想象穿在自己身上的样子。想起晓文某次在JNBY购物回去后的独白,说自己喜欢没有肩部线条的衣服。看多了,我似乎有点明白那种柔和、低调却心中笃定的优雅,每每也心动不已。
只是,最终也是空手回去。或许是因了这份喜爱,想要占有时便多了一层顾虑。于是,我的衣橱里独缺JNBY。
是不是因为那份欣赏,便更愿意远远的观望,因为占为己有是一个俗套的陷阱,最终只有乏味、生腻甚至厌倦?
喜欢JNBY的另一个原因,还因为它最早打出的中文名字。很好听的——江南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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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去W市出差,与上海相隔150公里。
彼夜,她一个人,听音乐、看杂志,直到深夜两点,累得支撑不下去了,才勉强睡去;他在150公里之外,也未睡得安稳:辗转反侧了大半夜,迷迷蒙蒙之间抬腕看表,凌晨5点34分。
他们相恋三年,同居两年,几乎日夜厮守。没有了彼此相拥的夜晚,他们各自孤枕难眠。
有人说,当爱情慢慢变成习惯,爱情便走向灭亡;实际上,当爱的习惯一旦打破,难免会陷入无措的惊惶与彷徨。爱和习惯,都是可以让人感到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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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阳光,灿烂炫目。
却叫人在晕眩里感到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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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总有一日,
所有的悲欢都将离我而去,
我仍然竭力地搜集,
搜集那些美丽的纠缠着的,
只得为她活了一次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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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是很羡慕那些有归属感的人的,在一个公司、一个家庭、一个群体之内,有着自己认可且被别人肯定的位置和角色,心甘情愿地演绎着自我,这是一种幸福。
而有的人,天生是流浪者。身在此地,心在别处,永远旁观着生活,却无法投入参与,心里永远有着空落的地方,找不到那个出口。于是,永远揣着梦想寻觅,却又不得见。每天,折腾着自己的生活,也折腾着自己。
从内里看,我是属于后者。因此,总在不同圈子的里里外外徘徊、周旋,却永不得心平气和、心安理得的进入。像我们这种人,凡事往往是想的多,做的少的,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又改变了方向,打算重头来过,前面的那一圈就白白转了过去。
不过,也正是因了这种内心的流浪与叛逆基因,心态也特别容易调整,倒是不怕颠沛流离,不怕万事不顺,总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生活。挫折,在我们面前,便也显得渺小,任何的遭遇与境况,在别人眼中不堪的,我们都能心平气和地承受。心便也在一次次承受间更大,更加不慌不忙。
于是,至今的我,还在这个城市里兜兜转转,寻找出口;心中惴惴的同时,却有着心怀坦荡的坚韧――流浪者终是坚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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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总有一日,
所有的悲欢都将离我而去,
我仍然竭力地搜集,
搜集那些美丽的纠缠着的,
只得为她活了一次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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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节,对我而言,只是一个畅快的休息日,外面的欢腾与热闹与我无关。我只是走在自己的路上,观察入眼的风景。
在小区门口的中行旁边,见到一位磨剪刀的老先生。那是小时候生活在农村里常见的一幕:一位老汉肩上扛着磨刀凳,嘴里用方言喊着“削刀,磨剪刀(音)”走街串巷,在不同的人家门口稍作停留。
印象中,小时候,家里的剪刀钝了,父亲会说:“磨剪刀的过两天就会来。”过几天,磨剪刀的老汉来了,把凳子在门口公用的场地上一横,邻居们就会先后把自己家里钝了的剪子、刀子送过来。不知何时,家里有了块不错的磨刀石,父亲会自己磨剪刀,再也不麻烦磨刀老汉了。再后来,我甚至很少见到磨刀老汉的身影出现在我生活的区域里。
眼前的这位老汉勾起了许多的童年回忆。但见他,风尘仆仆地,在马路一旁,搁下磨刀凳,工作起来。他身上的那件白色衬衣已经被洗得如薄纱般透明,右肩上上还破了一个很大的口子,但这一切并不影响他工作的认真劲。我走过他身边时,学着他们的行话,轻轻地喊了一生“削刀,磨剪刀”。老汉似乎听到了,微微抬起头,继而又低头工作。
在他心里,这个节日,旁人的眼光,都与他无关。他只是朴素地坚持着自己的生活方式,用微薄之力和古老的手艺养活自己。尽管在我看来,如今的社会他的客户群会越来越少,不知他是否可以真的以此养活自己甚至老伴和家人,但是,他的这种坚持,这种朴素得只剩下求生存这唯一目的的坚持叫我感动。这样的老人在这个城市里,坚持着这样的生活方式,会是一个很好的摄影题材,可不知为何,我却始终没有勇气和力气去取出包里的相机――因为心虚于自己对生活的荒废?
在轻轨上,见到两个学步年龄的孩子。一开始都被父母抱在手里。然而,他们极力挣脱父母的怀抱或是搀扶,自己拉住扶手,然后自得其乐地转圈。他们是如此渴望独立与长大。只是,他们至今还不会知道,长大后将要面临的残酷生活。
我们,都将面对不同的人生,不同的道路。但无论哪种,都必须坚持着走下去:欣慰的、甜蜜的,无奈的、被动的……个中滋味,只有走的人明了。但我愿自己,无论走在怎样的路上,遇见怎样的风景,能有路遇的磨刀老汉那份坦然、坚持与朴素的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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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总有一日,
所有的悲欢都将离我而去,
我仍然竭力地搜集,
搜集那些美丽的纠缠着的,
只得为她活了一次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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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极其喜爱明信片的,那寥寥数笔,记载在一纸之间的柔情与问候,将所有的深情厚意诉尽。对我而言,是极其雅致与浪漫诗意的事情。
大学里,是我收明信片最多的时候。那些漂洋过海而来的祝福呵,从德国、荷兰、比利时,还有新加坡、日本……像是错落时空飘来的片片叶子,带来无数讶异的惊喜和幸福感。
那些诸如“天气很阴沉”、“太阳很好”、“心情不错”或“心情不好”的简单词句都是最唯美的诗句。只是,那样的年代,收信的人往往读不懂诗句里的美好。所以,终究,一些人成了错失在时空转弯口的几片孤舟,从此走出视线。
只是,终究是要感激的,这些记载岁月痕迹的纸片,从另一片陆地,越过海洋而来;终究要感激,那潦草笔迹后的用心良苦,和那些年少懵懂时因为骄傲狂妄而错失的一切;终究要感激,记忆里的温暖,和任何时候重温,都会鼻子发酸的过往……
“如果可以重来,我们会选择彼此原谅么?”
“我会,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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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总有一日,
所有的悲欢都将离我而去,
我仍然竭力地搜集,
搜集那些美丽的纠缠着的,
只得为她活了一次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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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无意中打开装着从事文字工作前那些文字的抽屉:从小到大的日记、摘抄的歌词、剪报、整理打印好的部分Email以及对于生活的一点一滴的小感悟写在信手拈来的纸片上……都被一一理清、叠好。
随手翻起那本歌词本,大约是我初中时代的“杰作”,不少是冷门的歌,因为我当时听歌曲专辑找歌词的渠道很有限,有些现在已经哼不出旋律。但是从歌本中腾起的点点灰尘,似乎在诉说着那些岁月里的故事。有些歌是其它朋友帮我抄的,当时的情形随着字迹清晰显现在眼前;从第一首到最后一首,自己的字迹也是不同的,或工整、或潦草,泄露着各自不同的心情,并不似电脑中的整齐划一、刻板得滴水不漏。
还翻到了毕业前后很短的一段时间里的流水帐。很薄的几页纸,却包含了那几个月里的生活状态:和谁一起看了一次展览、吃了一顿什么饭;等谁的电话到深夜没有回电;和谁去哪儿一起放纵了一回……原来日子每一天都不同,是如此丰富多彩,并不似记忆里的全部都是些刻板而规律的活法。
于是,想念写日记的日子。那是真正的写日记,一张纸、一支笔、一盏昏黄的灯、一杯冒着青烟的热茶……那是许多年前我一直喜爱而保持的状态,逐渐因为电脑和网络的介入而远离。前两个礼拜,开始逐渐恢复阅读的习惯,因为觉得网络上的文字再精彩,也比不过阅读书本的姿态――生活需要一点仪式感,阅读与写字于我,那些固定的“道具”,也是一种仪式,那是一种清静的姿态,可以完全进入的状态。
决定,去买一本厚厚的日记本,那种内页朴素而简单的,封面带着些许灰黄岁月痕迹的,正好能添上每一个普通而精彩的日子,最适合记载我的点滴生活。
今天就去,买一本日记本,过写日记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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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总有一日,
所有的悲欢都将离我而去,
我仍然竭力地搜集,
搜集那些美丽的纠缠着的,
只得为她活了一次的记忆。







